古人雲︰「千載一聖,猶旦暮也;五百年一賢,猶比 心。」言聖賢之難得,疏闊如此。儻遭不世明達君子,安可不攀附景仰之乎?吾生于亂世,長于戎馬,流離播越,聞見已多;所值名賢,未嘗不心醉魂迷向慕之也。人在年少,神情未定,所與款狎,燻漬陶染,言笑舉動,無心于學,潛移暗化,自然似之;何況操履藝能,較明易習者也?是以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自芳也;與惡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自臭也。墨子悲于染絲,是之謂矣。君子必慎交游焉。孔子曰︰「無友不如己者。」顏、閔之徒,何可世得!但優于我,便足貴之。
羅本、顏本、程本、胡本、何本、朱本「 」作「膊」。盧文曰︰「孟子外書性善辨︰『千年一聖,猶旦暮也。』(案︰鮑照河清頌序引孟子此文。)蠰子第四︰『聖人在上,賢士百里而有一人,則猶無有也;王道衰微,暴亂在上,賢士千里而有一人,則猶比肩也。』 ,補各切,說文︰『肩甲也。』」器案︰蕭綺拾遺記三錄引孟子︰「千年一聖,謂之連步。」文選李陵答甦武書注引孟子︰「千年一聖,五百年一賢,聖賢未出,其中有命世者。」類聚二0、意林引申子︰「百世有聖人猶隨踵,千里有賢人是比肩。」呂氏春秋觀世篇︰「千里而有一士,比肩也,累世而有一聖人,繼踵也。士與聖人之所自來,若此其難也。」戰國策齊策三︰「千里而一士,是比肩而立,百世而一聖,若隨踵而至也。」莊子齊物論︰「萬世之後,而遇一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
盧文曰︰「法言淵騫篇︰『攀龍鱗,附鳳翼。』後漢書劉愷傳︰『賈逵上書,稱愷景仰前修。』案︰宋以來,以詩雲『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箋訓景為明,不可用作景慕義。真西山初慕元德秀而同其名,因字景元,後悟其非,改為希元。鶴林玉露辨之綦詳。不知景仰之語古矣,此亦用之。章懷于愷傳『百僚景式』下注雲︰『景猶慕也。』是唐人猶不若宋人之拘泥也。」
詩經邶風旄丘︰「瑣兮尾兮,流離之子。」集傳︰「流離,漂散也。」
左傳昭公二十六年︰「茲不谷震蕩播越,竄在荊蠻。」
宋本「心」作「神」,少儀外傳上同。李詳曰︰「案︰莊子應帝王篇︰『鄭有神巫曰季咸,列子見之而心醉。』」案︰列子黃帝篇載鄭巫事,亦作「心醉」。
款狎,謂款洽狎習。南史梁武紀︰「與齊高少而款狎。」又袁 傳︰「 與鄧琬款狎。」
燻漬陶染,謂燻炙、漸漬、陶冶、濡染。梁昭明太子講席將畢賦三十韻詩依次用︰「慧義比瓊瑤,燻染猶蘭菊。」
宋本「動」作「對」,少儀外傳引同今本。
盧文曰︰「也讀為耶。」器案︰史記伯夷列傳︰「此其尤大彰明較著者也。」索隱︰「較,明也。」
趙曦明曰︰「本家語六本篇。」器案︰說苑雜言篇︰「孔子曰︰『與善人居,如入蘭芷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則與之化矣;與惡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偽家語本此。
墨子所染篇︰「子墨子見染絲者而嘆曰︰『染于蒼則蒼,染于黃則黃,所入者變,其色亦變,五入而已則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論語學而篇文。
史記仲尼弟子列傳︰「顏回者,魯人也,字子淵,少孔子三十歲。閔損,字子騫,少孔子十五歲。」集解︰「鄭玄曰︰『孔子弟子目錄雲︰魯人。』」
世人多蔽,貴耳賤目,重遙輕近。少長周旋,如有賢哲,每相狎侮,不加禮敬;他鄉異縣,微藉風聲,延頸企踵,甚于饑渴。校其長短,核其精 ,或彼不能如此矣。所以魯人謂孔子為東家丘,昔虞國宮之奇,少長于君,君狎之,不納其諫,以至亡國,不可不留心也。
盧文曰︰「見張衡東京賦。」器案︰文選東京賦︰「若客所謂,末學膚受,貴耳而賤目者也。」李善注︰「桓譚新論曰︰『世咸尊古卑今,貴所聞,賤所見。』」抱樸子廣譬篇︰「貴遠而賤近者,常人之用情也;信耳而遺目者,古今之所患也。」
郝懿行曰︰「雞有五德,以近而見烹;黃鵠無此,以遠而見重︰魯哀公所以失之于田饒也。」
盧文曰︰「禮記曲禮上︰『賢者狎而敬之。』又曰︰『禮不 節,不輕侮,不好狎。』鄭注︰『為傷敬也。』」黃叔琳曰︰「
此蔽古即有之,于今為尤。」
盧文曰︰「見蔡邕詩。」案︰文選飲馬長城窟行︰「他鄉各異縣,展轉不可見。」
尚書畢命︰「樹之風聲。」孔傳︰「立其善風,揚其善聲。」三國志蜀書許靖傳注引魏略︰「時聞消息于風聲。」
漢書蕭望之傳︰「天下之士,延頸企踵。」說本盧文。
器案︰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亮曰︰『將軍總攬英雄,思賢如渴。』」文選曹子建責躬詩︰「遲奉聖顏,如渴如饑。」李善注︰「遲猶思也。張奐與許季師書曰︰『不面之闊,悠悠曠久,饑渴之念,豈當有忘。』毛詩曰︰『憂心烈烈,載饑載渴。』」
羅本、傅本、顏本、程本、胡本、何本、朱本、黃本無二「其」字,今從宋本。
此句,宋本作「或能彼不能此矣」,原注︰「一本雲︰『或彼不能如此矣。』」
趙曦明曰︰「裴松之注魏志邴原傳引原別傳曰︰『原遠游學,詣安邱孫崧,崧辭曰︰「君鄉里鄭君,誠學者之師模也,君乃舍之,所謂以鄭為東家丘者也。」原曰︰「君謂僕以鄭為東家丘,以僕為西家愚夫邪?」』」器案︰甦東坡代書答梁先詩施注引家語︰「魯人不識孔子聖人,乃曰︰『彼東家丘者,吾知之矣。』」集注分類東坡先生詩卷七趙次公注引作論衡,文同。此家訓所本。後漢紀二三︰「宋子俊曰︰『魯人謂仲尼東家丘,蕩蕩體大,民不能名。』」文選陳孔璋為曹洪與魏文帝書︰「怪乃輕其家丘,謂為倩人。」俱本家語。
左傳僖公二年︰「晉荀息請以屈產之乘,與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虞公許之,且請先伐虢。宮之奇諫,不听,遂起師。」五年︰「晉侯復假道于虞以伐虢。宮之奇諫曰雲雲……弗听,許晉使。宮之奇以其族行,曰︰『虞不臘矣,在此行也,晉不更舉矣。』……冬十二月丙子朔,晉滅虢,虢公丑奔京師。師還,館于虞,遂襲虞,滅之。」
用其言,棄其身,古人所恥。凡有一言一行,取于人者,皆顯稱之,不可竊人之美,以為己力;雖輕雖賤者,必歸功焉。竊人之財,刑闢之所處;竊人之美,鬼神之所責。
趙曦明曰︰「左氏定九年傳︰『鄭駟N殺鄧析而用其竹刑。君子謂子然于是乎不忠,用其道,不棄其人。詩雲︰「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苃。」思其人猶愛其樹,況用其道而不恤其人乎?』」
左傳僖公二十四年︰「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文心雕龍指瑕篇︰「若掠人美辭,以為己力,寶玉大弓,終非其有。」
戒子通錄二無「者」字。
莊子天道篇︰「無鬼責。」又見刻意篇。
梁孝元前在荊州,有丁覘者,洪亭民耳,頗善屬文,殊工草隸;孝元書記,一皆使之。軍府輕賤,多未之重,恥令子弟以為楷法,時雲︰「丁君十紙,不敵王褒數字。」吾雅愛其手跡,常所寶持。孝元嘗遣典簽惠編送文章示蕭祭酒,祭酒問雲︰「君王比賜書翰,及寫詩筆,殊為佳手,姓名為誰?那得都無聲問?」編以實答。子雲嘆曰︰「此人後生無比,遂不為世所稱,亦是奇事。」于是聞者稍復刮目。稍仕至尚書儀曹郎,末為晉安王侍讀,隨王東下。及西台陷歿,簡牘湮散,丁亦尋卒于揚州;前所輕者,後思一紙,不可得矣。
陳思書小史七引無「前」字。盧文曰︰「梁書元帝紀︰『
普通七年,出為使持節都督荊、湘、郢、益、寧、南、梁六州諸軍事,西中郎將、荊州刺史。』」
李詳曰︰「張彥遠法書要錄︰『丁覘與智永同時人,善隸書,世稱丁真永草。』此人與永師齊名,則亦非不為世所知者矣。」劉盼遂曰︰「按︰日本見在書目載丁覘注千字文一卷。考千文注釋,率皆梁、陳之士,則丁覘殆即顏氏此文所舉者。又梁元帝金樓子著書篇雲︰『夢書一秩十卷,金樓使丁覘撰。』亦其人也。」器案︰張懷 書斷中︰「智永章草,草書入妙,隸書入能;兄智楷亦工草;丁覘亦善隸書;時人雲︰『丁真楷草。』」
漢書賈誼傳︰「能誦詩書屬文。」文選文賦注︰「屬,綴也。」
盧文曰︰「後漢書百官志︰『記室令史,主上章表,報書記。』」
宋本「使」下有「典」字,原注雲︰「一本無『典』字。」書小史「使」作「委」。
本書勉學篇︰「軍府服其志尚。」軍府,謂湘東王時都督六州諸軍事,故曰軍府。吳梅曰︰「據此可知六朝重門望。」
器案︰楷法,謂習字者以為模範。世說新語方正篇注引宋明帝文章志︰「魏時起凌雲閣,忘題榜,乃使韋仲將懸梯上題之,比下,須發盡白,裁余氣息,還語子弟雲︰『宜絕楷法。』」梁書王志傳︰「志善草隸,當時以為楷法。」又作楷式,本書雜藝篇︰「蕭子雲改易字體,邵陵王頗行偽字,朝野翕然,以為楷式。」或單稱楷,法書要錄引陶弘景與梁武帝啟︰「前奉神筆三紙,並今為五,非但字字注目,乃畫畫抽心,日覺遒媚,轉不可說,以酬昔歲,不復相類,正此即為楷,何復多尋鍾、王。」
宋本原注雲︰「一本無『時雲』二字。」案︰書小史無「時」字。
器案︰南朝稱人為君,時俗所重。梁書任P傳︰「P好交結,獎進士友,得其延譽者,率多升擢;故衣冠貴游,莫不爭與交好,座上賓客,恆有數十。時人慕之,號曰任君,言如漢之三君也。」陸贈任P詩︰「任君本達識,張子復清修。」
「王褒數字」,宋本作「王君一字」,原注雲︰「一本雲︰『王君數字。』」趙曦明曰︰「周書王褒傳︰『褒字子淵,瑯邪臨沂人。梁國子祭酒蕭子雲,褒之姑父也,特善草隸;褒以姻戚去來其家,遂相模範,俄而名亞子雲,並見重于世。』」郝懿行曰︰「王君名褒,梁人稱為工書,為時所重,見雜藝篇。」
趙曦明曰︰「南史恩幸呂文顯傳︰『故事︰府州部內論事,皆簽前直敘所論之事,後雲謹簽,日月下又雲某官某簽。故府州置典簽以典之,本五品吏,宋初改為七職。宋氏晚運,多以幼少皇子為方鎮,時主皆以親近左右領典簽,典簽之權稍大。』」器案︰唐六典二九︰「親王府有典簽,掌宣傳教言事。」
盧文曰︰「隋書百官志︰『學府有祭酒一人。』」書小史不重「祭酒」二字。
本書勉學篇︰「世中書翰。」書翰,猶今言書信。文選長楊賦注︰「翰,筆也。」
器案︰六朝人以詩、筆對言,筆指無韻之文。南齊書晉安王子懋傳︰「文章詩筆,乃是佳事,然世務彌為根本。」梁書劉潛傳︰「潛字孝儀,秘書監孝綽弟也。幼孤,兄弟相勵勤學,並工屬文,孝綽常曰︰『三筆六詩。』三即孝儀,六孝威也。」梁書庾肩吾傳︰「
梁簡文帝與湘東王書︰『詩既若此,筆又如之。』」北史蕭圓肅傳︰「撰時人詩筆為文海四十卷。」諸詩筆義並同。
器案︰佳手,猶今言一把好手。梁書庾肩吾傳︰「梁簡文帝與湘東王書︰『張士簡之賦,周升逸之辨,亦誠佳手,難可復遇。』」又本書雜藝篇︰「十中六七,以為上手。」上手與此義同。
書小史無「那得」二字。聲問,即聲聞,猶今言聲譽。詩卷阿︰「令聞令望。」釋文︰「『聞』本作『問』。」
郝懿行曰︰「賤家雞,愛野鶩,俗眼往往如此。」
趙曦明曰︰「裴松之注吳志呂蒙傳引江表傳︰呂蒙謂魯肅曰︰『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趙曦明曰︰「隋書百官志︰『尚書省置儀曹、虞曹等郎二十三人。』」
書小史「末」作「後」。趙曦明曰︰「梁書簡文帝紀︰『天監五年,封晉安王。』」
通鑒一三0胡注︰「諸王有侍讀,掌授王經。」
左傳襄公十六年,杜注︰「順河東行故曰下。」國語晉語韋注︰「東行曰下。」案︰南朝人所謂東下,即謂順江東行也。
通鑒一四四胡注︰「江陵在西,故曰西台。」
書小史「得矣」作「復得」。
侯景初入建業,台門雖閉,公私草擾,各不自全。太子左衛率羊侃坐東掖門,部分經略,一宿皆辦,遂得百余日抗拒凶逆。于時,城內四萬許人,王公朝士,不下一百,便是恃侃一人安之,其相去如此。古人雲︰「巢父、許由,讓于天下;市道小人,爭一錢之利。」亦已懸矣。
趙曦明曰︰「南史賊臣傳︰『侯景,字萬景,魏之懷朔鎮人。初事┬烊 噸 ┬焓希 耙災誚禱叮 褂當 潁 ㄖ坪幽稀L 逶 甓 攏 媳砬蠼擔 淶鄯餼昂幽賢醮蠼 鉤紙詼級膠幽媳敝罹 麓笮刑 <壩胛和 停 臧嗽攏 旆 礎!晃庵舅鍶 骸渮 贐闃物髁輳 髂瓿鞘 罰 娘髁晡﹦ㄒ怠!弧 br />
盧文曰︰「容齋隨筆︰『晉、宋間謂朝廷禁近為台,故稱禁城為台城,官軍為台軍,使者為台使。』案︰此台門亦謂台城門也。」
趙曦明曰︰「羊侃見前。梁書本傳︰『中大通六年,出為晉安太守,頃之,征太子左衛率。太清二年,復為都官尚書。侯景反,侃區分防擬,皆以宗室間之。賊攻東掖門,縱火甚盛;侃親自距抗,以水沃火,火滅。賊為尖頂木驢攻城,矢石所不能制;侃作雉尾炬,施鐵鏃,以油灌之,擲驢上焚之,俄盡。賊又東西面起土山以臨城;侃命為地道,潛引其土,山不能立。賊又作登城樓車,高十余丈,欲臨射城內;侃曰︰「車高儺椋彼來必倒。」及車動果倒。後大雨,城內土山崩,賊乘之,垂入;侃乃令多擲火為火城,以斷其路,徐于里築城,賊不能進。十二月,遘疾,卒于台內。』」案︰唐六典二八太子左右衛率府︰「左右衛率,掌東宮兵仗羽衛之政令,以總諸曹之事。」
胡三省通鑒一六六注︰「台城正南端門,其左右二門曰東、西掖門。」
案︰部分,謂部署處分。晉書陶回傳︰「時駿夜行,甚無部分。」
器案︰許,古通所。詩小雅伐木︰「伐木許許。」說文引作「伐木所所」。禮記檀弓注︰「封高尺所。」正義曰︰「所是不定之辭。」
趙曦明曰︰「高士傳︰『巢父者,堯時隱人也,以樹為巢,而寢其上,故時人號曰巢父。堯之讓許由也,由以告巢父,巢父曰︰「汝何不隱汝形,藏汝光?若非吾友也。」』又曰︰『許由,字武仲,陽城槐里人也。堯召為九州長,由不欲聞之,洗耳于潁水濱。巢父曰︰「污吾犢口。」牽犢上流飲之。』」
器案︰御覽八三六引曹植樂府歌︰「巢、許蔑四海,商賈爭一錢。」晉書華譚傳︰「或問譚曰︰『諺言人之相去,如九牛毛。寧有此理乎?』譚對曰︰『昔許由、巢父,讓天子之貴;市道小人,爭半錢之利︰此之相去,何啻九牛毛也!』聞者稱善。」
器案︰懸謂懸殊。鹽鐵論貧富篇︰「然後諸業不相遠,而貧富不相懸也。」馬融論日食疏︰「侯甸采衛,司民之吏,優劣相懸,不可不審擇其人。」嵇康養生論︰「樹養不同,則功收相懸。」義同。
齊文宣帝即位數年,便沈湎縱恣,略無綱紀;尚能委政尚書令楊遵彥,內外清謐,朝野晏如,各得其所,物無異議,終天保之朝。遵彥後為孝昭所戮,刑政于是衰矣。斛律明月齊朝折沖之臣,無罪被誅,將士解體,周人始有吞齊之志,關中至今譽之。此人用兵,豈止萬夫之望而已哉!國之存亡,系其生死。
趙曦明曰︰「北齊書文宣帝紀︰『顯祖文宣皇帝,諱洋,字子建,高祖第二子,世宗之母弟。受東魏禪,即皇帝位,改武定八年為天保元年。六七年後,以功業自矜,縱酒肆欲,事極猖狂,昏邪殘暴,近世未有。』」
綱紀者,總持為綱,分系為紀,引申有紀律意。詩大雅 櫻骸該忝鬮彝 偌退姆健!褂旨 鄭骸甘芨N藿 姆街 恢 僦 停 嗉芭笥選!故芳竅撓謈陸推e 穆穆,為綱為紀。」
趙曦明曰︰「北齊書楊執 骸 腫腫裱澹 肱└ 躒耍 : 贗酢W裱逅潰 災惺榱鈁匝逕畬 旎 瘢 樺蛻僨溲糶 轎餃嗽唬骸附 媲S錚 辨 鞫 柯浚 殺 酢!埂弧蠱靼福何腦酚 呶逡宦 嫉辣逼冑送雎郟骸咐滌猩惺榱詈肱┬鈄裱澹 禾 到蛑 右病︰ 灤慍觶 J牢叭耍 緙 ±剩 寰終旯蹋 薏蛔藎 琶也煌 帷 中黃淝寮 Α 其藻麗,溫良恭儉,讓恕惠和,高行異才,近古無二。有齊建國,便預經綸,軍國政事,一人而已。詰旦坐朝,諮請填湊,千端萬緒,令議如流,剖斷部領,選舉人物,滿室盈庭,永無凝滯。虛襟泛愛,禮賢好事,聞人之善,若己有之,智調有余,尤善當世。譖言屢入,時寄無改,每乘輿四巡,恆守京邑。凡有善政,皆遵彥之為;是以主昏于上,國治于下,朝野貴賤,至于今稱之。俄而文宣不豫, 于趨?,儲君繼體, 歷數旬,近習預權,小人並進;楊公慮有危機,引身移疾。幼主若喪股肱,固相敦勉。干明之始,難起戚藩,變成倏忽,殞于殿省。詩雲︰『人之雲亡,邦國殄瘁。』君子是以知齊祚之不昌也。」文中子中說事君篇︰「子曰︰『甚矣,齊文宣之虐也!』姚義曰︰『何謂克終?』子曰︰『有楊遵彥者,國掌命,視民如傷,奚為不終。』」又魏相篇︰「子曰︰『孰謂齊文宣瞢,而善楊遵彥也。』」資治通鑒一六六︰「齊顯祖之初立也,……又能委政楊鄭 腫萇慊 猓 俁刃揠罰 適比搜災骰櫨諫希 逵諳隆!夠普鴯漚竇鴕 擼骸鈣胛男 趿 糶惱 翊婕蚓福 諭饉噯唬 擼 讕齷潮⑶ V驢私蕁A 唚旰螅 怨σ底擇媯 染埔 埃 荒 鄭 俁刃揠貳!怪盥堊鈄裱澹 胙罩 撲低 苫ヴ我病 br />
漢書諸王侯表︰「海內晏如。」注︰「安然也。」
趙曦明曰︰「北齊書孝昭帝紀︰『諱演,字延安,神武第六子,文宣之母弟。文宣崩,幼主即位,除太傅錄尚書事,朝政皆決于帝。干明元年,從廢帝赴鄴,居于領軍府。時楊值紉緣弁 戎兀 誥迦 疲 胍緣畚 Αき局菽痢 忌惺槭攏 餼┼艽蠖級健5窞幣宰鵯錐 魯猓 擻氤エ閫蹌保 潦 剖 校 謐 值日隊謨 !弧 br />
左傳隱公十一年︰「君子謂鄭莊公失政刑矣,政以治民,刑以正邪,既無德政,又無威刑,是以及邪。」困學紀聞十三︰「高洋之惡,浮于石虎、符生,一楊職材芫壬 裰 綰 br />
趙曦明曰︰「北齊書斛律金傳︰『金子光,字明月。周將軍韋孝寬忌光英勇,乃作謠言,令間諜漏其文于鄴;祖 、穆提婆遂相與協謀,以謠言啟帝。遣使賜其駿馬,光來謝,引入涼風堂,劉桃枝自後拉而殺之。于是下詔稱光謀反,尋發詔盡滅其族。周武帝後入鄴,追贈上柱國公,指詔書曰︰「此人若在,朕豈能至鄴?」』」
盧文曰︰「呂氏春秋召類篇︰『孔子曰︰「修之于廟堂之上,而折沖乎千里之外者,其司城子罕之謂乎!」』注︰『沖車,所以沖突敵之車;有道之國,使欲攻者折還其沖車于千里之外,不敢來也。』」
左傳成公八年︰「四方諸侯,其誰不解體。」正義曰︰「謂事晉之心,皆疏慢也。」說略本盧文。北齊書宗室思好傳︰「與並州諸貴書曰︰『左丞相斛律明月,世為元輔,威著鄰國,無罪無辜,奄見誅殄。』」盧思道北齊興亡論︰「斛律明月屬鏤之賜,冤動天地。」
抱經堂本「中」下衍「人」字,各本俱無,今據刪。
易系辭下︰「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剛,萬夫之望。」說本盧文。
張延雋之為晉州行台左丞,匡維主將,鎮撫疆埸,儲積器用,愛活黎民,隱若敵國矣。群小不得行志,同力遷之;既代之後,公私擾亂,周師一舉,此鎮先平。齊亡之跡,啟于是矣。
嚴式誨曰︰「通鑒百廿七︰『先是,晉州行台左丞張延雋,公直勤敏,儲烙斜福 儺瞻慘擔 抻藎 鈰孕葉穸 墑槍 椒橙擰!凰萍淳菁已抵 摹! br />
通典二二︰「行台省,魏、晉有之。……其官置令僕射,其尚書丞郎,皆隨時權制,……蓋隨其所管之道,置于外州,以行尚書事。」雲麓漫鈔二︰「南史,凡朝廷遣大臣督諸軍于外,謂之行台。」
職官分紀八引「匡維主將」作「愛養將士」,事文大全己一「匡」誤「主」。
趙曦明曰︰「後漢書吳漢傳︰『諸將見戰不利,或多惶懼,漢意氣自若。帝時遣人觀大司馬何為,還言方修戰攻之具,乃嘆曰︰「吳公差強人意,隱若一敵國矣。」』」案︰章懷注曰︰「隱,威重之貌,言其威重若敵國。」盧文曰︰「漢書游俠傳︰『劇孟以俠顯,吳、楚反時,天下騷動,大將軍得之,若一敵國然。』」
趙曦明曰︰「北史周本紀︰『武帝建德五年十月,帝總戎東伐,遣內使王誼攻晉州城,是夜,虹見于晉州城上,首向南,尾入紫宮。帝每日赴城督戰。齊行台左丞侯子欽出降。壬申,晉州刺史崔嵩密使送款,上開府王軌應之,未明,登城,遂克晉州。甲戌,以上開府梁士彥為晉州刺史以鎮之。』」
「齊亡之跡」,宋本作「齊國之亡」,原注︰「一本雲『齊亡之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