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曹參、蔣琬、飲國者也;陸賈、陸遵,飲達者也;張師亮、寇平仲,飲豪者也;王遠達、何錄裕,飲俊者也;蔡中郎,飲而文;鄭康成,飲而儒;淳于髡,飲而俳;廣野君,飲而辯;孔北海,飲而肆。醉顛、法常、禪飲者也;孔元、張志和,仙飲者也;楊子雲、管公明,玄飲者也。白香山之飲適,甦子美之飲憤,陳暄之飲 ,顏光祿之飲矜,荊卿、灌夫之飲怒,信陵、東阿之飲悲。諸公皆非飲派,直以興寄所托,一往�擻 Ф喙闃 曰凍 詮ゅ 抑 咭病 br />
【譯文】
曹參、蔣琬都是國家重臣,他們飲酒可稱之為"國飲";陸賈、陳遵能言善辯、飲酒時放達不羈,可視之為"達飲";張齊賢、寇準飲酒豪侈,可稱之為"豪飲";王元達、何承裕飲酒不拘小節,可稱之為"俊飲"。蔡中郎喜酒而以文章著名;鄭康成喜酒而為儒學大師;淳于髡身為徘優喜酒而滑稽;酈食其喜酒而能言善辯;孔融喜以酒招友,如開酒肆。醉顛、法常都是僧人而嗜酒,可稱為"禪飲";孔元、張志和遠遁人間而嗜酒,可稱為"仙飲";揚雄、管輅俱為易學大師,精玄機而嗜酒,可稱"玄飲";白居易"晚年惟好靜,萬事不關心"而喜酒,可稱為"適飲";甦舜卿為權奸排擠,以酒消憤,可稱為"憤飲";陳暄痴迷于酒、百事皆廢,可稱為"呆飲";顏延之以文名世而嗜酒,可稱為"矜飲";荊軻刺秦、灌夫罵坐,都含怒而死,他們的飲酒可以稱為"怒飲";信陵、東阿為避忌遠禍以酒消悲,可以稱為"悲歡"。以上這些都是不同的飲酒界別,但都是以酒寄情,我這里把他們當作標幟贊揚,還可以觸類旁通、推而廣之,舉出更多的酒徒、酒派,他們都是歡樂酒場的宗師、飲酒人所應效法的準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