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欲返不盡,相期與來。明漪絕底,奇花初胎。
青春鸚鵡,楊柳樓台。碧山人來,清酒深杯。
生氣遠出,不著死灰。妙造自然,伊誰與裁。
【譯文】
欲返不 ,相期 懟C麂艚^底,奇花初胎。青春 ,盍 橋_。碧山人恚 寰粕畋 I 膺h出,不著死灰。妙造自然,伊 裁。
人的精神難以全部反映,適當時刻就會顯現出來。好詩如清水能夠見底,又如同奇花即將綻開。春光里鸚鵡正在歌唱,楊柳掩映著水中樓台,青山雅士飄然而至,共飲清酒慰我情懷。作品顯出生氣,毫不刻板滯呆。寫得微妙達到與大自然同化,誰還能夠加以指責評裁。
【解釋】
相期︰等候所約的人,泛指等候或期盼。
明漪︰明麗的水波紋。
胎︰孕育。
生氣︰生命力,活力。
與,同“予”。
【意義分析】
首四句中“欲返不盡,相期與來”頗難解,其實是一種形容性的分析,說的是精神蘊藏于內而顯于外,是永遠無窮無盡的,故欲返之于內而求之則愈覺不盡,心與之相期則自然而來。“明漪絕底,奇花初胎”是以清澈見底的流水和含苞欲放的花朵,比喻事物栩栩如生的生氣和活力,現出其飽滿的精神狀態。
中四句進一步以情景交融的境界來描寫“精神”特色,“青春鸚鵡,楊柳樓台”,都是寫最富有生命力的事物,而“碧山人來,清酒滿杯”,則突現出隱居幽人興致勃勃的生動神態。
後四句則直接點出“精神”一品的要害是在“生氣遠出,不著死灰’”,而這種詩歌境界又是十分自然的,絕非矯揉造作得來,它是一種再造的“自然”,是不可能人為裁度的。此與謝赫《古畫品錄》中提出之“氣韻生動”頗為相似。
【總體論述】
“精神”就是說詩境的描寫必須體現出對象旺盛的生命活力,事物的生生不息、日新月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