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範忠宣公安置永州,課兒孫誦書,躬親訂教督,常至夜分。在永州三年,怡然自得,或加以橫逆,人莫能堪,而公不為動,亦末嘗含怒于後也。每對賓客,唯論聖賢修身行已,余及醫藥方書,他事一語不出口。而氣貌益康寧,如在中州時。
<譯文>
範純仁流放永州,教兒孫們讀書,親自監督,常常到夜半時分。在永州三年,怡然自得。有的人對他不孝敬,一般人都不能忍受,而範純仁始終不為此而煩惱,也從不在事後懷恨。每次與賓客交談,只是談論聖賢如何修身養性,其余則談論學醫及藥書,其他的事從不去說。這樣,氣色與外表更加安康寧靜,像在京城的時候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