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才智宏達,不拘一隅,故文武共途,無所處而不當。講學論道,至于孔子極矣。《禮經》曰,“我戰則克”,是未嘗不武也。且力能托關,捷能追兔,乘騎正射,偉然桓桓。若臨陣克敵,斬將搴旗,如關壯繆、岳忠武、班超、杜預諸公盛矣。其詞翰文章,斐然娓娓,不似唐宋而後習于武者昧于文,擅于文者恥于武也。我朝效法三代,八旗仕進之階,不泥一轍,大臣故不判其文武。下至食餉彎弓之士,亦有文職之徑,如驍騎校、護軍、馬甲選贊禮郎,若 百唐阿(清語作執事之稱)、親軍、護軍、馬甲升筆帖式,蒙古護軍校、驍騎校升補察哈爾等處游牧理事、員外郎、主事等缺,均存因材器使之意(舊例參領、佐領、輕車都尉推升京堂,雲騎尉升郎中,驍騎校、護軍校升員外郎,參領又外推藩臬兩司,今皆久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