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科都給事升轉,惟吏科多升京堂,餘則一內一外,如庠士之挨貢,不敢攛越。內則四品京堂,外則三品參政,蓋外轉以正七得從三,亦仕宦之殊榮,而人多厭薄之。
因有“官升七級,勢減萬分”之語。後復為勞升、功升、閏升三說︰勞如使琉球之類,功如邊功督工程之類,閏升則吏科管察,及耆舊起用之類。人始以意為遷就,而避外者多因之得計。
至癸丑年因爭熊之罔(廷弼)學差一事,波及禮科都周永春,不當內推,台中湯質齊(兆京)起攻太宰。太宰舉一內一外舊
規為言,又駁之謂非典制,說久不定。因得旨命六科會議,言人人殊,而謂科臣但當內擢,其最不肖者間出一二人于外,則眾口如一。蓋以瑣垣得藩臬,如郡邑之劣轉王官也,此又不知出何典故矣。上久格行取,言路寥寥,其中者,俱積資歲久。
視京卿若冷局,戀禁闥如鳳池。此時周都諫亦不富得外,特湯欲逐太宰,誤引之耳。時方視外轉為御魑魅,投虎豹,不覺爭先護周。至于會議出,而年例遂因之不舉矣,恐祖制終難高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