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河間獻王得《周官》,而武帝謂末世瀆亂不驗之書,唯唐太宗夜讀之,以為真聖作,曰︰“不井田,不封建,而欲行周公之道,不可得也。”人君知此經者,太宗而已。劉歆始用之,甦綽再用之,王安石三用之,經之蠹也。唯文中子曰︰“如有用我,執此以往。”程伯子曰︰“必有《關雎》、《麟趾》之意,然後可以行《周官》之法度。”儒者知此經者,王、程二子而已。
《漢志》謂之《周官經》,《序錄》雲︰“劉歆始建立《周官經》,以為《周禮》。”意者,《周禮》之名仿此乎?然《後漢書》雲︰“鄭眾傳《周官經》,後馬融作《周官傳》,授鄭玄。玄作《周官注》。”猶未以《周禮》名也。《隋志》自馬融注已下,始曰《周官禮》。《隋志》、《三禮目錄》一卷,鄭玄撰。今見于《釋文》。
五峰胡氏雲︰“《周官》司徒掌邦教,敷五典。司空掌邦土,居四民。世傳《周禮》闕冬官,未嘗闕也,乃冬官事屬之《地官》。”程泰之雲︰“五官各有羨數,天官六十三,地官七十八,春官七十,夏官六十九,秋官六十六,蓋斷簡失次,取羨數。凡百工之事,歸之冬官,其數乃周。”俞庭椿為《復古編》,亦雲︰“《司空》之篇,雜出于五官之屬。”九峰蔡氏雲︰“周公方條治事之官,而未及師保之職。冬官亦闕,首末未備,周公未成之書也。”
《考工記》,或以為先秦書,而《禮記正義》雲︰“孝文時,求得《周官》,不見《冬官》一篇,乃使博士作《考工記》補之。”馬融雲︰“孝武開獻書之路,《周官》出于山岩屋壁。”《漢書》謂︰河間獻王得之,非孝文時也。《序錄》雲︰“李氏上五篇,失《事官》一篇,取《考工記》補之。”《六藝論》雲︰“壁中得六篇。”誤矣。齊文惠太子鎮雍州,有盜發楚王冢,獲竹簡書,青絲編簡,廣數分,長二尺。有得十余簡以示王僧虔。僧虔曰︰“是科斗書《考工記》,《周官》所闕文也。”漢時科斗書已廢,則《記》非博士所作也。易氏雲︰“《考工記》非周書也︰言周人上輿,而有梓匠之制;言周人明堂,而有世室重屋之制;言溝洫澮川,非遂人之制;言縉觳N恚 譴笏韭懟き境! 沓抵 啤2[周典大不類。”
《禮器》︰《經禮》三百,鄭氏注︰謂即《周禮》三百六十官。《漢志》︰《禮經》三百,臣瓚注雲︰“《周禮》三百,是官名也。《禮經》謂冠昏吉凶。”蓋以《儀禮》為《經禮》也。朱子從瓚說,謂《周禮》乃設官分職之書,禮典在其中而非專為禮設也。
鄭康成釋經,以緯書亂之,以臆說汩之,而聖人之微指晦焉。徐氏《微言》謂︰鄭注誤有三︰《王制》,漢儒之書,今以釋《周禮》,其誤一;《司馬法》,兵制也,今以證田制,其誤二;漢官制皆襲秦,今引漢官以比周官。小宰乃漢御史大夫之職,謂小宰如今御史中丞,如此之類,其誤三。鶴山謂︰以末世弊法,釋三代令典,如以漢算擬邦賦,以莽制擬國服。止齋謂︰以《周禮》為非聖人之書者,以說之者之過也。
張禹以《論語》文其諛,劉歆以《周官》文其奸,猶以《詩》、《禮》發冢也。禹不足以玷《論語》,而以歆訾《周官》可乎?西山曰︰“歆之王田,安石之泉府,直竊其一二以自蓋爾。”
易氏《總義》雲︰“府史胥徒,《通典》總言其為六萬三千六百七十五人。”愚考之《通典》,周六萬三千六百七十五員,內二千六百四十三人,外諸侯國官六萬一千三十二人。此乃官數,非謂府史胥徒也。
嬪御、奄寺、飲食、酒漿、衣服、次舍、器用、貨賄,皆領于冢宰。冕弁、車旗、宗祝、巫史、卜筮、瞽侑,皆領于宗伯。此周公相成王,格心輔德之法。周之興也,滕侯為卜正,呂澄 謔稀J逃 痛櫻 璺甦 恕W笥倚 停 < 俊<捌淥ё玻 撩夜玻 舅陸茁遙 歐蚰謔罰 ケ硎κ希 藿揮阪猿琛K鏊 鱍牽 餃酥 櫻 暈揮諭醭 V燎囟 蟪疾壞靡榻 家櫻 梁憾 諧 靡在巴獬 櫻 撂貧 彼臼切牛 縴疚抻靡櫻 芍芄 浞弦病<漵洶翟鸚頁跡 縞暉蘭危蛔噗萊J蹋 繆畋 還 懈 形 惶澹 韁罡鷂 睿 晌街 紫嘀 罷摺L鋪 讜鴟啃 湟員泵龐 桑 臥キ 攏科襠貧痢噸芾瘛氛 眨 頁 雲沼諞晦沽 歟 嘀埔雜興局 煥鉭 諍蠊 嘁猿箋觳豢桑徽遠τ諛讜芬浦瘢 鴰掄 掌湟郟 腹糯蟪賈 繅印N宸迥宋街芄 壞敝緯賞躚嗨街 攏 粗 家病
李泰伯曰︰“內宰用大夫、士、世婦,每宮卿二人,皆分命賢臣,以參檢內事。漢世皇後詹事,以二千石為之,猶有成周遺意。
《漢?食貨志》太公為周立九府圜法,顏師古注︰《周官》太府、玉府、內府、外府、泉府、天府、職內、職金、職幣,皆掌財幣之官,故曰九府。愚按︰《爾雅》醫無閭之 琪,會稽之竹箭,梁山之犀象,華山之金石,霍山之珠玉,昆侖之 琳瑯 ,幽都之筋角,斥山之文皮,岱岳之五谷魚鹽,是謂九府。五峰胡氏《皇王大紀》所述與《爾雅》同,而繼之曰︰“尚父立圜法,輕重以銖,通九府之貨。”又按︰《史記列傳》吾讀管氏《輕重》、《九府》,劉向《別錄》曰︰“《九府》書,民間無有。《索隱》謂其書論鑄錢之輕重。”《鹽鐵論?文學》曰︰“管仲設九府,徼山海。”《通典》亦雲︰“太公立九府之貨。”然則九府,太公立之,管仲設之,其名列于《爾雅》。蓋即管氏書也。《大紀》之說得之,顏注恐非。《曲禮》天子之六府,亦與《大禹謨》之六府異。
九嬪注,引孔子曰︰“日者天之明,月者地之理。”《孝經援神契》之言也。何休《公羊傳?序》引孔子有雲︰“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經》。”《孝經鉤命決》之言也。漢儒以緯書孔子所作。康成注《中庸》,亦引孔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經》。”
宮伯掌王宮之士庶子。漢諸侯子入宿衛,齊王之弟章是也。入京師受業,楚王之子郢客是也。其制猶古。
奄止于上士,抑其權也。唐太宗詔內侍省不立三品官,不任以事。然內侍並列于六省,開奄尹與政之階,與周典統于冢宰異矣。
八則,禮俗以馭其民。呂微仲謂︰庶民可參之以俗,士以上專用禮。此說非也。《大傳》百志成,故禮俗刑。呂成公謂︰禮俗不可分為兩事。制而用之謂之禮,習而安之謂之俗。若禮自禮,俗自俗,不可謂之禮俗。
王之膳服雖不會,而九式有羞服之式,冢宰所均節也。待王之膳服,不過以關市之賦,則其用簡矣。
司徒掌教不言財,司馬掌政不言兵。鄉遂九畿,兵財在其中。井田封建,足食足兵之本也。《周官》之法不行,無善教善政,于是憂財用,畏夷狄矣。
鄉有軍制,無田制。遂有田制,無軍制。《疏》雲︰“鄭注互見其義。”
大司徒建邦國,以土圭土其地。匠人建國,晝參諸日中之景,夜考之極星。《詩?定之方中傳》雲︰“度日出日入,以知東西。南視定,北準極,以正南北。”愚按︰《晏子春秋》景公新成柏寢之室,使師開鼓琴。師開左撫宮,右彈商,曰︰“室夕,東方之聲薄,西方之聲揚。”公召大匠曰︰“室何為夕?”大匠曰︰“立室以宮矩為之。”于是召司空曰︰“立宮以城矩為之。”明日,晏子朝。公曰︰“先君太公立宮,何為夕?”對曰︰“古之立國,南望南斗,北戴樞星,彼安有朝夕哉!而以今之夕者,周之建國,國之西方,以尊周也。”公曰︰“古之臣乎。”樞星,即極星也。公劉居豳,既景乃岡,然則尚矣。
蔡邕《明堂論》曰︰“王居明堂之禮,南門稱門,西門稱闈,故《周官》有門闈之學。師氏教以三德,守王門。保氏教以六藝,守王闈。然則師氏居東門、南門,保氏居西門、北門也。”朱子《大學章句序》王宮有學,蓋謂此。魯孝公之為公子,嘗入京師為國子,人稱其孝。宣王命之導訓諸侯。他書言國子者,唯《周語》焉。
師氏三德,朱子曰︰“至德以為道本,明道先生以之。敏德以為行本,司馬溫公以之。孝德以知逆惡,趙無愧、徐仲車之徒以之。
《牧誓》、《顧命》皆言師氏,《雲漢》之《傳》曰︰“年谷不登,則師氏弛其兵。”《文王世子》大司成,注以為師氏。而“邐 κ稀保 源譚似淙恕!熬帕劍 Γ 韻偷妹瘛保 ぐ街詈釷κ希 韻駝咭隕斫桃病︰簀 嚶兄 陡瘃 吩疲骸把願媸κ稀!
保氏九數,鄭司農雲︰“今有重差、夕桀、句股。”《釋文》︰“夕,音的。此二字非鄭注。”愚按︰《少儀正義》引鄭司農雲︰“今有重差、句股。”馬融、干寶等更雲︰“今有夕桀,各為二篇,未知所出。”則“夕桀”二字,後人附益,非鄭注信矣。劉徽《九章算經序》雲︰“包犧氏始畫八卦,作九九之術,以合六爻之變。黃帝建《歷紀》,協律呂。隸首作數。周公制禮,有九數。九數之流,則《九章》是矣。漢張蒼、耿壽昌皆善算,因舊文刪補,故校其目。與古或異,而所論多近語。”
《里宰》以歲時合耦于 ,注雲︰“ 者,里宰治處也,若今街彈之室。于此合耦,使相佐助。”疏謂︰漢時在街置室,檢彈一里之民。《金石錄》有中平二年正月《都鄉正街彈碑》,在昆陽城中。趙明誠失于考《禮注》,而酈氏注《水經》、洪氏《隸釋》,皆以“街”為“衛”,又誤矣。《漢?食貨志》言古制雲︰“春將出民,里胥平旦坐于右塾,鄰長坐于左塾,畢出,然後歸。夕亦如之。”里胥之塾,其即《里宰》所謂“ ”者歟?
《庖人注》︰青州之蟹胥。《釋文》︰胥,息徐反。劉音“素”。《字林》先于反,蟹醬也。《集韻》︰ ,蟹醢,四夜切。當從《集韻》。《籩人注》︰ 者,析干之,出東海。陸廣微《吳地記》雲︰“闔閭思海魚,而難于生致。治生魚,鹽漬而日干之,故名為鯗。”讀如“想”。
《管子?地員篇》︰九州之土,為九十物。每土有常,而物有次。群土之長,是唯五粟,次曰五沃,次曰五位,次曰五 ,次曰五壤,次曰五浮,凡上土三十物,種十二物。中土曰五Y,次曰五 ,次曰五罰 臥晃遑猓 臥晃逕常 臥晃遘 倉型寥 錚 質 鎩O巒獵晃逵蹋 臥晃澹酃 粒藎 臥晃逯常 臥晃屐玻 臥晃遒歟 臥晃彖睿 蠶巒寥 錚 質 鎩7餐廖錁攀 渲秩 0矗骸洞笏就健芬醞粱嶂 嫖宓} 鍔 灰醞烈酥 媸 樂 錚 渲幀4似 喙胖浦 嬲摺!逗油肌肺蕉 仙裰菰懷客粒 餡鮒菰簧鍆粒 髂先種菰惶賢粒 m州曰醞粒 屑街菰話淄粒 鞅敝 菰環釋粒 狽叫 菰懷賞粒 畢討菰灰 粒 鎦菰恍磐痢
《地員篇》︰凡草土之道,各有 造。或高或下,各有草土。葉下于 , 下于莧,莧下于蒲,蒲下于葦,葦下于 , 下于蔞,蔞下于 , 下于蕭,蕭下于薜,薜下于萑,萑下于茅,凡彼草物有十二衰。注︰ 即郁也。衰,謂草上下相重次也。按︰《周官》有草人,此豈其遺制歟?
土圭度地之法,景一寸,地差千里。一分,地差百里。王畿千里以寸為法,五等諸侯之地,以分為法。尺有五寸者,一萬五千里之景也。天地相去三萬里。嘗考《隋、唐志》宋元嘉十九年,測于交州,何承天謂︰六百里差一寸。後魏永平元年,測于洛陽,信都芳謂︰二百五十里差一寸。然宋之于陽城,魏之于金陵,皆 度未可據也。唐開元十二年,植表浚儀,大率五百二十六里二百七十步差二寸余,遂以舊說千里一寸為妄。王樸曰︰“陽城乃在洛之東偏,開元得浚儀之岳台,應南北弦居地之中。”司馬公《日景圖》雲︰“日行黃道,每歲有差。地中當隨而轉移。故周在洛邑,漢在潁川陽城,唐在汴州浚儀。”水李氏雲︰“周于陽城測景,說者謂地形西北高,東南下。極星在北,斗亦在北。極星乃天之中也,天之中則地之中。”
“諸公之地,方五百里”,與《武成》、《孟子》之言不合。子產曰︰“列國一同。”《孟子》亦曰︰“魯方百里。”《明堂位》乃雲︰“魯方七百里。”或謂《周官?明堂位》兼附庸而言。《職方氏疏》雲︰“無功,縱是公爵,惟守百里地。謂若虞公、虢公,舊是殷之公,至周仍守百里國,以無功故也。”愚按︰《左氏傳》虞仲,太王之昭也。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皆周所封。謂舊是殷之公,誤矣。
歲終正治而致事,注︰上其計簿。疏雲︰“漢時考吏,謂之計吏。”今按︰《說苑》︰晏子治東阿三年,景公召而數之;明年上計,景公迎而賀之。《韓子?外儲說》︰西門豹為鄴令,居期年,上計,君收其璽。《新序》︰魏文侯東陽上計,錢布十倍。《史記》︰秦昭王召王稽,拜為河東守,三歲不上計。然則春秋戰國時,已有上計,非始于漢。
朱文公曰︰“讀曹公、杜牧《孫子》,見其所論車乘人數,諸儒皆所未言。唯蔡季通每論此事,以考《周禮》軍制皆合。”愚按︰《孫子?作戰篇》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曹公注︰馳車,輕車也。杜牧注︰輕車,戰車也。古者車戰,革車、輜車、重車也,載器械財貨衣裝。《司馬法》曰︰“一車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炊家子十人,固守衣裝五人,廄養五人,樵汲五人。輕車七十五人,重車二十五人,故二乘兼一百人為一隊。舉十萬之眾,革車千乘,校其費用支計,則百萬之眾皆可知也。”《左氏傳》︰乙卯,楚師軍于 。丙辰,楚重至于 。呂成公謂︰凡戰,兵車在前,輜重常在兵車之後。楚重次日乃至,後一日,故無抄擊之患。唐說齋雲︰“儒者謂甸出七十五人,不知實出百人。其七十五人,戰車也。其二十五人,重車也。”
古者步百為畝。古之百畝,為今四十一畝一百六十步。古之一井,為今三百七十五畝。竇儼曰︰“小畝步百,周之制也。中畝二百四十,漢之制也。大畝三百六十,齊之制也。今所用者,漢之中畝。”《鹽鐵論》御史曰︰“古者制田,百步為畝。先帝哀憐百姓,制田二百四十步而一畝。”《通典》謂︰商鞅佐秦,以為地利不盡,更以二百四十步為畝。二說不同。
《禹貢》之田九等, 掩別楚地亦九等,《孟子》、《王制》為五等,而《周官》止三等。解者謂︰《大司徒》不易、一易、再易三等,都鄙之制也。《小司徒》上、中、下地三等,六鄉之制也。《遂人》上、中、下地三等,有萊者,六遂之制也。《大司馬》上、中、下地三等,諸侯之制也。
遂人治野,乃鄉遂公邑之制。匠人溝洫,乃采地之制。鄭康成雲︰“周制畿內用夏之貢法,稅夫無公田。邦國用殷之助法,制公田不稅夫。”朱文公亦雲︰“溝洫以十為數,井田以九為數。井田、溝洫決不可合,而永嘉諸儒欲混為一。康成注,分為二是也。”愚按︰李泰伯《平土書》雲︰“周畿內及諸侯一用貢法。”蓋泰伯已與康成異矣,非始于永嘉諸儒也。劉氏《中義》以匠人溝洫,求合乎遂人治野之制,謂遂人言積數,匠人言方法,然《周禮》、《考工》各為一書。易氏謂︰匠人前代之制。
禹盡力乎溝洫,“F畎澮,距川”。《遂人》五溝五涂之制,因于古也。以水佐耕者豐,稻人掌之。以水佐守者固,司險掌之。自鄉遂之法弛,子駟為田洫而喪田者以為怨。子產作封洫而伍田疇以為謗。晉欲使齊盡東其畝,而戎車是利。甚而兩周爭東西之流,至商鞅決裂阡陌,呂政決通川防,古制蕩然矣。古者內為田廬,外為溝洫。在易之師,寓兵于農,伏險于順,取下坎上坤之象。溝洫之成,自禹至周,非一人之力。溝洫之壞,自周衰至秦,非一日之積。先儒謂井田壞而戎馬入中國,如入無人之境。悲夫!
人耦牛耦,鄭氏注︰合耦並言之。疏謂︰周時未有牛耦耕,至漢趙過始教民牛耕。今考《山海經》後稷之孫叔均,始作牛耕。周益公雲︰“孔子有犁牛之言。冉耕,亦字伯牛。《賈誼書》、《新序》載鄒穆公曰︰‘百姓飽牛而耕。’《月令》季冬出土牛,示農耕早晚。何待趙過?過特教人耦犁,費省而功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