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
春正月己卯,�A。�A者何?冬祭也,春曰祠。夏曰 。秋曰嘗。冬曰�A。常事不書,此何以書?譏。何譏爾?譏亟也。亟則黷,黷則不敬。君子之祭也。敬而不黷。疏則怠,怠則忘。士不及茲四者,則冬不裘,夏不葛。
天王使家父來聘。
夏五月丁丑,�A。何以書?譏亟也。
秋,伐邾婁。
冬十月,雨雪。何以書?記異也。何異爾?不時也。
祭公來,遂逆王後于紀。祭公者何?天子之三公也。何以不稱使?婚禮不稱主人。遂者何?生事也。大夫無遂事,此其言遂何?成使乎我也。其成使乎我奈何?使我為媒,可則因用是往逆矣。女在其國稱女,此其稱王後何?王者無外,其辭成矣。
【 譯文】
魯桓公八年,春天,正月,己卯這天,“�A”。“�A”是什麼意思?就是舉行冬祭。春天的祭祀叫“祠”,夏天的祭祀叫“ ”,秋天的祭祀叫“嘗”,冬天的祭祀叫“�A”。平常的事,《春秋》是不記載的,這里為什麼記載呢?為了譴責。譴責什麼?譴責魯桓公祭祀的次數太多了。祭祀的次數太多就會輕慢鬼神,輕慢就會不恭敬。君子的祭祀是恭敬而不輕慢鬼神的。祭祀的次數太少就會松懈,松懈就會忘記,這也是不行的。士大夫如果因公趕不上這四季的祭祀,那麼冬天就不敢穿裘皮大衣,夏天也不敢穿涼爽的葛衣。
周天王派大夫家父來魯國訪問。
夏天,五月,丁丑這天,魯國舉行冬天的祭祀。為什麼要記載這件事?作者譴責魯桓公祭祀太頻繁了。
秋天,魯國軍隊攻打邾婁國。
冬天,十月,下雪。為什麼記載這件事?記載怪異的現象。有什麼怪異呢?這時下雪不合時令。
祭公來魯國,隨後到紀國迎接王後。祭公是什麼人?是周天子的三公之一。為什麼不說派遣呢?因為在婚禮中是不稱呼主人的。“遂”是什麼意思?就是制造事端。大夫並沒有制造事端,這里為什麼要說“遂”呢?因為成全祭公使命的是魯國。為什麼說成全祭公使命的是魯國呢?因為周天子派魯國去做媒人,如果做媒成功了,祭公就可以到紀國去迎娶王後。女子在自己的國家應該稱女,這里為什麼稱她王後呢?因為對于周天王來說,是沒有國外的,所以這種說法是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