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
春,公會杞伯姬于洮。
夏六月,公會齊侯,宋公、陳侯、鄭伯,同盟于幽。
秋,公子友如陳,葬原仲。原仲者何?陳大夫也。大夫不書葬,此何以書?通乎季子之私行也。何通乎季子之私行?闢內難也。君子闢內難而不闢外難。內難者何?公子慶父、公子牙、公子友皆莊公之母弟也。公子慶父、公子牙通乎夫人以脅公,季子起而治之,則不得與于國政,坐而視之則親親。因不忍見也,故于是復請至于陳而葬原仲也。
冬,杞伯姬來。其言來何?直來曰來,大歸曰來歸。
莒慶來逆叔姬。莒慶者何?莒大夫也。莒無大夫,此何以書?譏。何譏爾?大夫越竟逆女,非禮也。
杞伯來朝。
公會齊侯于城濮。
【 譯文】
魯莊公二十七年,春天,魯莊公在洮這個地方會見杞伯姬。
夏天,六月,魯莊公會見齊侯、宋公、陳侯、鄭伯,在幽這個地方共同盟會。
秋天,公子友到陳國去,參加原仲的葬禮。原仲是什麼人?陳國的大夫。大夫的葬禮是不記載的,這里為什麼記載呢?因為這涉及到公子友的私人行動。為什麼說涉及到公子友的私人行動呢?因為公子友要躲避國內的禍亂。君子應該躲避國內的禍亂,而不應該躲避國外的禍亂。魯國國內有什麼禍亂呢?公子慶父、公子牙和公子友都是魯莊公的同母弟弟。公子慶父、公子牙都與莊公夫人姜氏私通,而且威脅到莊公。公子友想起來治理這件事,但又不能參與國政;要坐視不管,但又愛自己的親兄弟,而不忍心看到事態的發展,所以這才又請求到陳國去,去參加原仲的葬禮。
冬天,杞伯姬回到魯國來。這里說“來”是什麼意思?沒有什麼事情回來就叫“來”,被夫家拋棄後回來就叫“來歸”。
莒慶到魯國來迎接叔姬。莒慶是誰?是營國的大夫。莒國沒有大夫,這里為什麼記載這件事?為了譴責。譴責什麼?大夫越過國境來迎接女子,這是不合于禮的。
杞伯來魯國朝見魯莊公。
魯莊公在衛國的城濮這個地方會見齊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