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邱子曰︰君子不可以無天戒,不可以無地戒,不可以無神戒,不可以無民戒,不可以無物戒。天有祥有變,地有祥有變,神有祥有變,民有祥有變,物有祥有變。
無天戒,則對臨敢;對臨敢,則欺壅慣;欺壅慣,則天變至。毋忘天戒,則對臨悚;對臨悚,則感格必;感格必,則天祥至。無地戒,則履蹈褻;履蹈褻,則隕越疾;隕越疾,則地變至。毋忘地戒,則履蹈詳;履蹈詳,則醞畜厚;醞畜厚,則地祥至。無神戒,則儀容�r;儀容�r,則精理鬲;精理鬲,則神變至。毋忘神戒,則儀容肅;儀容肅,則血脈會;血脈會,則神祥至。無民戒,則志氣驕;志氣驕,則政刑忤;政刑忤,則民變至。毋忘民戒,則志氣約;志氣約,則德禮悖;德禮悖,則民祥至。無物戒,則耳目溺;耳目溺,則邪淫作;邪淫作,則物變至。毋忘物戒,則耳目嚴;耳目嚴,則 白著; 白著,則物祥至。於乎!戒之哉!戒之哉!
天戒七︰曰日戒,曰月戒,曰星戒,曰風戒,曰雨戒,曰雲氣戒,曰時序戒。地戒四︰曰山戒,曰川戒,曰宮室戒,曰金石戒。神戒二︰曰靈神戒,曰毒神戒。民戒四︰曰丑民戒,曰兀民戒,曰嘩民戒,曰梗民戒。物戒三︰曰草木之妖則戒,曰鳥獸之禍則戒,曰鱗蟲之孽則戒。
凡君子所戒,則古所戒;凡古所戒,則今所戒;凡今所戒,則今所忽;凡今所忽,則古所羞;凡古所羞,則君子所憤;凡君子所憤,則君子所戒。其在于《詩》,則《正月》之六章曰︰“謂天蓋高,不敢不局。謂地蓋厚,不敢不 。”言天戒也,地戒也。《雲漢》之六章曰︰“敬恭明神,宜無悔怒。”言神戒也。其在于《書》,則《五子之歌》曰︰“予臨兆民,懍乎若朽索之馭六馬。為人上者,奈何不敬?”言民戒也。《旅獒》曰︰“人不易物,惟德其物。”言物戒也。於乎!戒之哉!戒之哉!
君子有變而懼,無若世之有變而傲也;無變而謹,無若世之無變而蕩也。有變而傲,則先之以抵塞;既抵塞,則繼之以文飾;既文飾,則終之以匱敗。有變而懼,則先之以祗悔;既祗悔,則繼之以補�海患炔 海 蛑罩 暫 獺N薇潿 矗 螄戎 匝嗨劍患妊嗨劍 蚣討 猿炎鰨患瘸炎鰨 蛑罩 圓鹵 N薇潿 鰨 螄戎 怨 錚患裙 錚 蚣討 災啃校患戎啃校 蛑罩 勻適ャJ槍示 詠魑薇洌 虺頭拗嫌 薊莢ウ藍 眩瘓逵斜洌 螄蔥牡勇牽 套栽鴝 選K 剿薊莢ウ潰 渲甘 何閬 鷳遭兀 閆 食櫳攏 懵糈娜 保 愎 灞沃遙 惆 諤諤歟 閶奩摶 校 愎僑獠紊蹋 闋詵 鶯猓 愎倌斃鉅桑 閬慮椴晃擰9試凰薊莢ウ榔渲甘 K 揭 套栽穡 渲甘 侯良跎懦估鄭款兩搗 圭希款燎逼磣嬋跡款練值蝗和 款練懦齬 耍款撂 呃模款輛樅Я傲玻款亮俠磧 椋款斂驀紛錛海款列樾睦褸桑抗試灰 套栽鵪渲甘 br />
君子而弗思患預防也者,則且以席尊略庳為能樹制防也,以棄故寵新為能研核人物高下利頓也,以賣諛塞直、裹訴蔽忠為適己意也,以苞苴騰天、艷妻淫行為莫余窺伺也,以骨肉參商為能割私愛也,以宗藩縱衡為能捍衛王室也,以官謀蓄疑、下情不聞為指揮能事、蹈舞太平也。苟如是,則天�d之,地�d之,神�d之,民�d之,物�d之。
君子而弗引咎自責也者,則且以減膳徹樂、降服垂縵為徒自苦也,以潛祈祖考、分禱群望為渺芒而無際、呼訴而不應也,以放出宮人、汰除冗濫、捐去稅斂、料理獄奸為跡鄰屑越、心涉周章、體段不重、節目不闊也,以草敕罪己為奉行故套也,以虛心禮諫為盜竊聖哲之美名也。苟如是,則天律之,地律之,神律之,民律之,物律之。君子而為天、地、神、民、物所�d,如之何其勿毀壞也?君子而為天、地、神、民、物所律,如之何其勿囚拘也?於乎!戒之哉!戒之哉!
若夫俗儒支離曲折之解,藝士荒唐繆悠之說,則君子毋取焉。君子何取?曰︰法聖人。前之聖人修《春秋》,書災異,為其變足以為戒也,而不詳其所以為應也。後之學者談陰陽,喜傅會,必欲泥其一變自為一應也,而反不足以為戒也。是故君子觀古近之運,推妖祥之理,削其所以為應,爾乃破讖緯之陋也,聖人不語怪則然也。詳其所以為變,爾乃廣修省之資也,聖人毋自欺則然也。引古之變為鏡,爾乃有激于肺腑也,聖人其有憂患則然也。奉古之戒為師,爾乃無懈于夙夜也,聖人不自暇逸則然也。於乎!戒之哉!戒之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