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伏兵車執宋公以伐宋、宋公謂公子目夷曰、子歸、守國矣國子之國也、吾不從子之言、以至乎此、公子目夷復曰、君雖不言、國固臣之國也。于是歸設守械而守國。楚人謂宋人曰、子不與我國、吾將殺子君矣、宋人應之曰、吾賴社稷之神靈。吾國巳有君矣。楚人知雖殺宋公、猶不得宋國、于是釋宋公、宋公釋乎執、走之衛、公子目夷復曰、國為君守之。君曷為不入。然後逆襄公、公歸、 國家土木之變、不幸類此、當裕陵北狩、虜擁至大同城下、大同人登城謝曰、賴天地宗社之靈。國有君矣。至宣府城下、宣府人登城謝曰、賴天地宗社之靈。國有君矣。至京城下、京城人又謝曰、賴天地宗社之靈。國有君矣。于是于忠肅揚言曰社稷為重、君為輕、虜人聞之、乃歸 裕陵夫宋人之應。與大同宣府京城人之應。一也。宋公之釋。 裕陵之歸。一也。顧宋公歸而德目夷。 裕陵復闢。竟誅忠肅。此何以故、宋公未歸。目夷守國。宋公既歸。目夷讓國。兄弟之間。即唐虞揖遜之風。不加于此。忠肅度 景帝必不能目夷。亦宜動以兄弟天性之言。至于東宮之易。南宮之錮。三綱漸非則當諫。諫而不從則當去。吾歸而優游湖山之上。即百石亨柰我何。錢塘胥濤。西湖岳祠。與忠肅之墓。岳立而三。三公之冤、千古令人涕泣。所可惜者、俱欠一去耳、伍之去。在入郢之後。岳之去。在相檜之日。于之去。在易東宮之時。此皆所謂幾也。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而惜乎三公之未足語此也、
李克生曰宋公子得應猝之方于忠肅合麟經之旨而惜其未書範寧謂人臣而不知春秋之義不可以為臣諒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