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訓
劉絢質夫錄
“毋不敬,儼若思,安定辭,安民哉”,君德也。君德即天德也。
“思無邪。”
“敬以直內,義以方外,敬義立而德不孤。”德不孤,與物同故不孤也。
“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聖人以此齊戒,以神明其德夫!”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孟子曰︰“我善養吾浩然之氣。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乎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
天位乎上,地位乎下,人位乎中。無人則無以見天地。書曰︰“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易曰︰“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乾坤毀,則無以見易。易不可見,則乾坤或幾乎息矣。”
道,一本也。或謂以心包誠,不若以誠包心;以至誠參天地,不若以至誠體人物,是二本也。知不二本,便是篤恭而天下平之道。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若如或者以清虛一大為天道,則一作此。乃以器言而非道也。
“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者,模範出一天地爾,非在外也。如此曲成萬物,豈有遺哉?
“天地設位而易行其中”,何不言人行其中?蓋人亦物也。若言神行乎其中,則人只于鬼神上求矣。若言理言誠亦可也,而特言易者,欲使人默識而自得之也。
系辭曰︰“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又曰︰“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又曰︰“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亦形而下者也,而曰道者,惟此語截得上下最分明,元來只此是道,要在人默而識之也。
“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兼三才一之也。而兩之。”不兩則無用。
“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只是敬也。敬則無間斷,體物而不可遺者,誠敬而已矣,不誠則無物也。詩曰︰“維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顯,文王之德之純”,“純亦不已”,純則無間斷。
“毋不敬,儼若思,安定辭,安民哉”,君道也。君道即天道也。“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此仲弓之問仁而仲尼所以告之者,以仲弓為可以事斯語也。“雍也可使南面”,有君之德也。“毋不敬”,可以對越上帝。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合內外之道也。釋氏,內外之道不備者也。
克勤小物最難。
自下而達上者,惟“造次必于是,顛沛必于是。”
“鼓萬物而不與聖人同憂。”聖人,人也,故不能無憂;天則不為堯存,不為桀亡者也。
咸a,體用也。體用無先後。
“易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天則不言而信,神則不怒而威。
顏子默識,曾子篤信,得聖人之道者,二人也。曾子曰︰“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
天地之正氣,恭作肅,肅便雍也。
理則極高明,行之只是中庸也。
中庸言誠便是神。
天人無間斷。
耳目能視听而不能遠者,氣有限耳,心則無遠近也。
學在誠知誠養。
學要信與熟。
“正己而物正”,大人之事,學須如此。
敬勝百邪。
“萬物皆備于我矣,反身而誠,樂莫大焉。”
欲當大任,須是篤實。
“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非在外也。
“失之毫厘,繆之千里”,深可戒慎。
“平康正直。”
“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者,可謂仁之方也已。”博施而能濟眾,固仁也;而仁不足以盡之,故曰︰“必也聖乎!”
孟子曰︰“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中庸所謂“率性之謂道”是也。仁者,人此者也。“敬以直內,義以方外”,仁也。若以敬直內,則便不直矣。行仁義豈有直乎?“必有事焉而勿正”則直也。夫能“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則與物同矣。故曰︰“敬義立而德不孤。”是以仁者無對,放之東海而準,放之西海而準,放之南海而準,放之北海而準。醫家言四體不仁,最能體仁之名也。一本醫字下,別為一章。
“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 ,萬物化醇”,“生之謂性”,告子此言是,而謂犬之性猶牛之性,牛之性猶人之性,則非也。萬物之生意最可觀,此元者善之長也,斯所謂仁也。人與天地一物也,而人特自小之,何耶?
人賢不肖,國家治亂,不可以言命。
至誠可以贊化育者,可以回造化。
“惟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神無速,亦無至,須如此言者,不如是不足以形容故也。
天地萬物之理,無獨必有對,皆自然而然,非有安排也。每中夜以思,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老子之言,竊弄闔闢者也。
冬寒夏暑,陰陽也;所以運動變化者,神也。神無方,故易無體。若如或者別立一天,謂人不可以包天,則有方矣,是二本也。
“窮神知化”,化之妙者神也。
“窮理盡性以至于命”,一物也。
天地只是設位,易行乎其中者神也。
氣外無神,神外無氣。或者謂清者神,則濁者非神乎?
大抵學不言而自得者,乃自得也,有安排閻謎擼 苑親緣靡病 br />
言有無,則多有字;言無無,則多無字。有無與動靜同。如冬至之前天地閉,可謂靜矣;而日月星辰亦自運行而不息,謂之無動可乎?但人不識有無動靜爾。
正名,聲氣名理,形名理。名實相須,一事苟,則其餘皆苟矣。
忠信者以人言之,要之則實理也。
“天下雷行,物與無妄”,天下雷行,付與無妄,天性豈有妄耶?聖人“以茂對時育萬物”,各使得其性也。無妄則一毫不可加,安可往也,往則妄矣。無妄,震下乾上,動以天,安有妄乎?動以人,則有妄矣。
“犯而不校”,校則私,非樂天者也。犯有當報者,則是循理而已。
“意”者任意,“必”者必行,“固”者固執,“我”者私己。
“綏之斯來,動之斯和”,聖人之神化,上下與天地同流者也。
禮雲︰“後世雖有作者,虞帝弗可及已。”如鳳凰來儀、百獸率舞之事,三代以降無此也。
泰誓、武成稱一月者,商正已絕,周正未建,故只言一月。
中之理至矣。獨陰不生,獨陽不生,偏則為禽獸,為夷狄,中則為人。中則不偏,當則不易,惟中不足以盡之,故曰中庸。
陰陽盈縮不齊,不能無差,故歷家有歲差法。
日月薄蝕而旋復者,不能奪其常也。
古今異宜,不惟人有所不便,至于風氣亦自別也。日月星辰皆氣也,亦自別。
時者聖人所不能違,然人之智愚,世之治亂,聖人必示可易之道,豈徒為教哉?蓋亦有其理故也。
學要在自得。古人教人,唯指其非,故曰︰“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言三隅,舉其近。若夫“告諸往而知來者”,則其知已遠矣。佛氏言印證者,豈自得也?其自得者,雖甚人言,亦不動。待人之言為是,何自得之有?
“行夏之時,乘殷之輅,服周之冕”,與從周之文不悖。從先進則為時之弊言之,彼各有當也。
“臧武仲之知,公綽之不欲,卞莊子之勇,冉求之藝”,備此數者,而“文之以禮樂,亦可以為成人矣”。又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見利思義,見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為成人矣”者,只是言忠信也。忠信者實也,禮樂者文也。語成人之名,自非聖人,誰能當之?孟子曰︰“唯聖人然後可以踐形。”如此,方足以稱成人之名。
“詩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則,民之秉彝,好是懿德。’故有物必有則,民之秉彝也,故好是懿德。”萬物皆有理,順之則易,逆之則難,各循其理,何勞于己力哉?
人心莫不有知,惟蔽于人欲,則亡天德一作理也。
皆實理也,人知而信者為難。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死生亦大矣,非誠知道,則豈以夕死為可乎?
萬物莫不有對,一陰一陽,一善一惡,陽長則陰消,善增則惡減。斯理也,推之其遠乎?人只要知此耳。
“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此孔子所以告子張者也。若顏、閔則無此問,孔子告之亦不如此。或疑如此亦有不得祿者。孔子蓋曰︰“耕也,餒在其中矣。”唯理可為者,為之而已矣。
孔子聞衛亂,曰︰“柴也其來乎!由也其死矣。”二者蓋皆適于義。孔悝受命立輒,若納蒯聵則失職,與輒拒父則不義;如輒避位,則拒蒯聵可也;如輒拒父,則奉身而退可也。故子路欲勸孔悝無與于此,忠于所事也。而孔悝既被脅矣,此子路不得不死耳。然燔台之事,則過于勇暴也。公子郢志可嘉,然當立而不立,以致衛亂,亦聖人所當罪也,而春秋不書,事可疑耳。
“事君數,斯辱矣。朋友數,斯疏矣。”數者,煩數也。
以己及物,仁也。推己及物,恕也。違道不遠是也。忠恕一以貫之。忠者天理,恕者人道。忠者無妄,恕者所以行乎忠也。忠者體,恕者用,大本達道也。此與“違道不遠”異者,動以天爾。
“必有事焉而勿正,事者事事之事。心勿忘勿助長”,養氣之道當如此。
志動氣者十九,氣動志者十一。
“祖考來格”者,惟至誠為有感必通。
“動容周旋中禮”者,盛德之至,“君子行法以俟命”,“朝聞道夕死”之意也。
大凡出義則入利,出利則入義。天下之事,惟義利而已。
湯、武反之身之者,學而復者也。
“視其所以,以,用也,所為也。觀其所由,由,所從之道也。察其所安。”志意所安也,所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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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丑謂夫子加齊之卿相,得行道焉,如此則能無畏懼而動心乎?故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動心。”
人心不得有所系。
“剛”者強而不屈,“毅”者有所發,“木”者質樸,“訥”者遲鈍。
禮者,理也,文也。理者,實也,本也。文者,華也,末也。理是一物,文是一物。文過則奢,實過則儉。奢自文所生,儉自實所出。故林放問禮之本,子曰︰“禮,與其奢也寧儉。”言儉近本也。此與形影類矣。推此理,則甚有事也。
以物待物,不以己待物,則無我也。聖人制行不以己,言則是矣,而理似未盡于此言。夫天之生物也,有長有短,有大有小。君子得其大矣,一作者。安可使小者亦大乎?天理如此,豈可逆哉?以天下之大,萬物之多,用一心而處之,必得其要,斯可矣。然則古人處事,豈不優乎!
志可克氣,氣勝一有志字。則憒亂矣。今之人以恐懼而勝氣者多矣,而以義理勝氣者鮮也。
“樂天知命”,通上下之言也。聖人樂天,則不須言知命。知命者,知有命而信之者爾,“不知命無以為君子”是矣。命者所以輔義,一循于義,則何庸斷之以命哉?若夫聖人之知天命,則異于此。
“仁者不憂”,樂天者也。
“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言為仁之本,非仁之本也。
“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德之序也。“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學之序也。知以知之,仁以守之,勇以行之。
言天之自然者,謂之天道。言天之付與萬物者,謂之天命。
“德性”者,言性之可貴,與言性善,其實一也。“性之德”者,言性之所有;如卦之德,乃卦之韞也。
“肫肫其仁”,蓋言厚也。
自明而誠,雖多由致曲,然亦有自大體中便誠者,雖亦是自明而誠,謂之致曲則不可。“體群臣”者,體察也,心誠求之,則無不察矣,忠厚之至也。故曰︰“忠信重祿,所以勸士。”言盡其忠信而厚其祿食,此所以勸士也。
“敬鬼神而遠之”,所以不黷也,知之事也。“先難後獲”,先事後得之義也,仁之事也。若“知者利仁”,乃先得後事之義也。
“人心惟危”,人欲也。“道心惟微”,天理也。“惟精惟一”,所以至之。“允執厥中”,所以行之。用也。
“仁者其言也 ”,難其出也。
治道在于立志,責任求賢。
知仁勇三者天下之達德,學之要也。
操約者,敬而已矣。
顏子不動聲氣,孟子則動聲氣矣。
無妄,震下乾上。聖人之動以天,賢人之動以人。若顏子之有不善,豈如眾人哉?惟只在于此間爾,蓋猶有己焉。至于無我,則聖人也。顏子切于聖人,未達一息爾。“不遷怒,不貳過,無伐善,無施勞”,“三月不違仁”者,此意也。
子曰︰“語之而不惰者,其回也與!”顏子之不惰者,敬也。
誠者天之道,敬者人事之本。敬者用也。敬則誠。
“敬以直內”,則“義以方外”。“義以為質”,則“禮以行之,孫以出之,信以成之”。孫,順也,不止于言。
聖人言忠信者多矣,人道只在忠信。不誠則無物,且“出入無時,莫知其鄉”者,人心也。若無忠信,豈復有物乎?
“和順于道德而理于義”者,體用也。
學者須識聖賢之體。聖人,化工也。賢人,巧也。
有有德之言,有造道之言。孟子言己志者,有德之言也;言聖人之事,造道之言也。
學至于樂則成矣。篤信好學,未知自得之為樂。造道者也。好之者,如游它人園圃;樂之者,則己物爾。然人只能通道,亦是人之難能也。
三代之治,順理者也。兩漢以下,皆把持天下者也。
服牛乘馬,皆因其性而為之。胡不乘牛而服馬乎?理之所不可。
祭者所以盡誠。或者以禮為一事,人器與鬼器等,則非所以盡誠而失其本矣。
禮者因人情者也,人情之所宜則義也。三年之服,禮之至,義之盡也。
致知養氣。
克己最難。中庸曰︰“天下國家可均也,爵祿可辭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生生之謂易”,生生之用則神也。
子貢之知,亞于顏子,知至而未至之也。
“先甲三日”,以窮其所以然而處其事;“後甲三日”,以究其將然而為之防。甲者,事之始也。庚者,有所革也。自甲乙至于戊己,春夏生物之氣已備。庚者,秋冬成物之氣也,故有所革。別一般氣。
隨之上六,才與位皆陰,柔隨之極也,故曰︰“拘系之,乃從維之,又從而維之。王用亨于岐山。”唯太王之事,民心固結而不可解者也,其它皆不可如是之固也。
學之興起,莫先于詩。詩有美刺,歌誦之以知善惡治亂廢興。禮者所以立也,“不學禮無以立”。樂者所以成德,樂則生矣,生則惡可已也?惡可已,則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若夫樂則安,安則久,久則天,天則神,天則不言而信,神則不怒而威。至于如此,則又非手舞足蹈之事也。
綠衣,衛莊 傷己無德以致之,行有不得者,反求諸己而已矣。故曰︰“綠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 兮。 兮 兮,淒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絲之祿,由女之染治以成,言有所自也。 所以來風也。
螽斯惟言不妒忌,若 則更和平。婦人樂有子,謂妾御皆無所恐懼,而樂有子矣。居仁由義,守禮寡欲。
“君子上達,小人下達。”下學而上達,意在言表也。
有實則有名,名實一物也。若夫好名者,則徇名為虛矣。如“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謂無善可稱耳,非徇名也。
“萬物皆備于我矣,反身而誠,樂莫大焉。”不誠則逆于物而不順也。
乾,陽一有物字。也,不動則不剛;“其靜也專,專一。其動也直”,直遂。不專一則不能直遂。坤,陰一有物字。也,不靜則不柔;不柔,一作躁。“其靜也翕,翕聚。其動也闢”,發散。不翕聚則不能發散。
“致知在格物。”格,至也。或以格為止物,是二本矣。
人須知自慊之道。
“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貞者,性情也。”性情猶言資質體段。亭毒化育皆利也。不有其功,常久而不已者,貞也。詩曰︰“維天之命,于穆不已”者,貞也。
天地日月一般。月受日光而日不為之虧,然月之光乃日之光也。地氣不上騰,則天氣不下降。天氣降而至于地,地中生物者,皆天氣也。惟無成而代有終者,地之道也。
識變知化為難。古今風氣不同,故器用亦異宜。是以聖人通其變,使民不倦,各隨其時而已矣。後世雖有作者,虞帝為不可及已。蓋當是時,風氣未開,而虞帝之德又如此,故後世莫可及也。若三代之治,後世決可復。不以三代為治者,終苟道也。
動乎血氣者,其怒必遷。若鑒之照物,妍媸在彼,隨物以應之,怒不在此,何遷之有?
聖人之言,沖一作中。和之氣也,貫徹上下。
人須學顏子。有顏子之德,則孟子之事功自有。一作立。孟子者,禹、稷之事功也。
中庸之言,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藏于密。
孔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君子所性,雖大行不加焉,雖窮居不損焉,不為堯存,不為桀亡者也。用之則行,舍之則藏,皆不累于己爾。
“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無所不說”,與聖人同爾。
人須知自慊之道。自慊者,無不足也。若有所不足,則張子厚所謂“有外之心,不足以合天心”者也。
“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不識不知,順帝之則。”不作聰明,順天理也。
“狼跋其胡,載 其尾,公孫碩膚,赤舄幾幾”,取狼為興者,狼前後停,興周公之德終始一也。稱公孫雲者,言其積德之厚;“赤舄幾幾”,盛德之容也。
“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U之,嗟U之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有節故有餘,止乎禮義者節也。
月不受日光故食。不受日光者,月正相當,陰盛亢陽也。鼓者所以助陽。然則日月之眚,皆可鼓也。月不下日,與日正相對,故食。
季冬行春令,命之曰逆者,子w母也。太玄中首中︰陽氣潛萌于黃宮,信無不在乎中。養首一︰藏心于淵,美厥靈根。測曰︰藏心于淵,神不外也。楊子雲之學,蓋嘗至此地位也。
顏子短命之類,以一人言之,謂之不幸可也;以大目觀之,天地之間無損益,無進退。譬如一家之事,有子五人焉,三人富貴而二人貧賤,以二人言之則不足,以父母一家言之則有餘矣。若孔子之至德,又處盛位元,則是化工之全爾。以孔、顏言之,于一人有所不足,以堯、舜、禹、湯、文、武、周公群聖人言之,則天地之間亦富有餘一作亦雲富有。也。“惠迪吉,從逆凶”,常行之理也。
視听思慮動作皆天也,人但于其中要識得真與妄爾。
東周之亂,無君臣上下,故孔子曰︰“如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言不為東周也。
“素履”者,雅素之履也。初九剛陽,素履已定,但行其志爾,故曰“獨行願”也。
“視履考祥”,居履之終,反觀吉凶之祥,周至則善吉也,故曰“其旋元吉”。
“比之無首凶”,比之始不善則凶。
“ 豕之牙吉”,不去其牙而 其勢,則自善矣。治民者不止其爭而教之讓之,類是也。
“介于石”,理素定也。理素定,故見幾而作,何俟終日哉?
豫者備豫也,逸豫也。事豫故逸樂,其義一也。
謙者治盈之道,故曰︰“裒多益寡,稱物平施。”
凡為人言者,理勝則事明,氣勝則招怫。一本作氣忿則招怫。
感慨殺身者易,從容就義者為難。
“成性存存,道義之門”,道無體,義有方也。
“中者,天下之大本。”天地之間,亭亭當當,直上直下之正理,出則不是,唯敬而無失最盡。
孟子謂“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正是著意,忘則無物。
天者理也,神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帝者以主宰事而名。
易要玩索,“齋戒以神明其德夫”。
學只要鞭闢一作約。近里,著己而已,故“切問而近思”,則“仁在其中矣”。“言忠信,行篤敬,雖蠻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篤敬,雖州里行乎哉!立則見其參于前也,在輿則見其倚于衡也,夫然後行。”只此是學質美者,明得盡,查滓便渾化,卻與天地同體。其次惟莊敬持養,及其至則一也。
人最可畏者是便做,要在燭理。一本此下雲︰“子路有聞,未之能行,惟恐有聞。”
宰予晝寢,以其質惡,因是而言。
顏子屢空,空中一作心。受道。子貢不受天命而貨殖,億則屢中,役一作億。聰明億度而知,此子貢始時事,至于言“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乃後來事。其言如此,則必不至于不受命而貨殖也。
“天生德于予”,及“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此聖人極斷置以理。
“文不在茲”,言文未嘗亡。倡道在孔子,聖人以為己任。
“詩、書、執禮皆雅言。”雅素所言也,至于性與天道,則子貢亦不可得而聞,蓋要在默而識之也。
君子坦蕩蕩,心廣體胖。
盡己之謂忠,以實之謂信。發己自盡為忠,循物無違謂信,表里之義也。
理義,體用也。理義之說我心。
居之以正,行之以和。
“艮其止,止其所也。”各止其所,父子止于恩,君臣止于義之謂。“艮其背”,止于所不見也。
至誠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贊者,參贊之義,“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之謂也,非謂贊助。只有一個誠,何助之有?
知至則便意誠,若有知而不誠者,皆知未至爾。知至而至之者,知至而往至之,乃吉之先見,故曰“可與幾”也。知終而終之,則“可與存義”也。“知至至之”主知,“知終終之”主終。
“忠信所以進德,修辭立其誠所以居業”者,乾道也。“敬以直內,義以方外”者,坤道也。
“修辭立其誠”,文質之義。
“天下皆憂,吾獨得不憂;天下皆疑,吾獨得不疑”;與“樂天知命吾何憂,窮理盡性吾何疑”,皆心也。自分“心”“跡”以下一段皆非。
息訓為生者,蓋息則生矣。一事息,則一事生,中無間斷。碩果不食,則便為復也。“寒往則暑來,暑往則寒來,寒暑相推而歲成焉。”
“日新之謂盛德,生生之謂易,陰陽不測之謂神。”要思而得之。
為政須要有綱紀文章,先有司、鄉官讀法、平價、謹權量,皆不可闕也。人各親其親,然後能不獨親其親。仲弓曰︰“焉知賢才而舉之?”子曰︰“舉爾所知,爾所不知,人其舍諸?”便見仲弓與聖人用心之大小。推此義,則一心可以喪邦,一心可以興邦,只在公私之間爾。
子夏問政,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子夏之病,常在近小。子張問政,子曰︰“居之無倦,行之以忠。”子張常過高而未仁,故以切己之事答之。
“其為氣也,配義與道。”道有沖漠之氣象。
“聖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聖人以此齊戒,以神明其德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