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許榮上疏言︰“臣間佛者,清遠玄虛之神。今僧尼往往依傍法服,五戒粗法尚不能遵,而流惑之徒競加敬事,又侵漁百姓,取財為惠,亦未合布施之道也。”《洛陽伽藍記》有比丘惠凝死去復活,見閻羅王,閱一比丘,是靈覺寺寶明,自雲︰“出家之前嘗作隴西太守,造靈覺寺成,棄宮入道。”閻羅王曰︰“卿作太守之日,曲理枉法,劫奪民財。假作此寺,非卿之力,何勞說此?”付司送人黑門。此雖寓言,乃居官佞佛者之箴砭也。
梁武帝問達磨曰︰“朕自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答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答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在彼法中已有能為是言者。
宋明帝以故第為湘宮寺,備極壯麗。欲造十級浮圖而不能,乃分為二。新安太守巢尚之罷郡入見,上謂曰︰“卿至湘宮寺未?此是我大功德,用錢不少。”通直散騎侍郎虞願侍側,曰︰“此皆百姓賣兒貼婦錢所為,佛若有知,當慈悲嗟憫。罪高浮圖,何功德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