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峪今為今上所建壽宮,向年江李諸公,謂其地不吉,歸咎于首揆申吳縣,及舊宗伯徐嘉定,舉朝聚訟,至煩聖駕再出而始決。想世宗何等英斷,始而曰豐衍,既而曰空淒,尚未有定見如此,況臣下書生臆斷乎!
太僕少卿李植江東之議壽宮,止以大峪有石為言,而不及世宗改卜一事,想未諳先朝故實也。當時輔臣禮臣豈不知世宗再閱不用,特輕信欽天監官張邦垣等之言,致此紛紛。亦幸上不以“皇祖空淒”之語致詰耳,不然諸大臣禍且叵測矣。其後訓導龐尚鴻等,又謂大峪開鑿時,玄宮有水,督工諸臣用火炙干,不使上知。未知信否?但顯陵遣閱時,趙俊亦有有水之言,世宗竟以梓宮南遷,何也?
孝宗山陵初起,吏部郎中楊子器亦上言石中有水,時內臣主其事,上不允行,仍切責子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