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利疚

類別︰子部 作者︰宋•王得臣 書名︰麈史

    事有變古而行之,愈久必不廢者。如趙武靈王因用胡服,舍車而騎,秦始皇以隸易篆,武後詔「父在母�O,增為三年」之制。又有戾古而便時,為時所須而不可去者。如齊摘山煮海,漢之榷酤、六畜之租,唐之間架竹木之稅是也。若稽古執義而行,行之有所不安。如王莽之復井田,甦綽之建五等,房管之用車戰是也。蓋徇名則失實,放于利而忘義。《易》曰︰「通其變,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

    六路租茶通商以來,蠲減外,歲計三十三萬八千六十八貫有畸。湖北獨當十萬二千三鈔本作五。百三十一貫有畸,而鄂一州所斂無慮三萬九千緡。諸邑之中,咸寧又獨太重。嘗試訪之,其茶凡三名︰一曰供軍稅茶,蓋江南李氏所取以助軍也;二曰酒茶,乃景德以前,因撲買縣酒,其課利計茶以納,後因敗欠,遂以其數敷出于民;三曰市茶,景德三年歲荒,官許額外貨茶以濟其艱食,所入既倍,而監場官因亦被賞,竟不復減。議者數乞均此無名之額以入諸邑,蓋非通論也。夫以一邑之患而欲困諸邑,尤無名矣。

    湖北一路,唯安、復、漢陽三州軍無茶租,蓋民不種以資利耳。嘗按茶之起,謂之根稅茶,蓋以茶株均敷其多寡而已。今水田湖澤之地,無茶株而有茶稅矣。又茶園戶,坐享厚息以自豐。議者欲以所重均于所輕之邑,以所有均于所無之州。是大不知為政者也。

    安州在唐,隸淮南;入本朝,屬荊湖北路,景佑間忽入京西。民間既禁海鹽而食解鹽,以輦販之遠,頗病淡食。方是時,西鄙用師,官科橐駝、黃牛,皆非山川所出,而俗所未嘗用者,于是人情厭苦不安。康定初,左丞範雍自延安謫守,乃會常入之課,以錢五萬緡歲輸京西漕司,復還安州于湖北,朝廷從之。民既德公,多立生祠。然歲課僅足以支費,而京西之輸是增賦也。已而,有司不勝其困。議者不燭本末,或欲乞為京西,以紓目前之急,此非體恤民情之論也。予向為京西漕屬,見架閣得割安州為京公元旨,止以京西缺財用為言。蓋出于一時苟簡之請,而听之者亦未嘗圖久計。其歲輸錢率附漕舟,轉江入汴,然後至京西。又發運司計兵稍等費,凡受一萬五千緡,而京西所得才三萬五千耳。抑累歲未嘗得之。切嘗籌之,郡則王土也,人則王民也,何嘗有彼此之限。初以五萬緡是買路分爾,已為繆舉。為今計,莫若曠然蠲之,則京西無受虛利,而湖北當蒙實惠也。

    古之圭田,取圭潔之義。今之職田豈其遺制耶?視職高下以限頃畝,著于令甲矣。然郡縣始因其所有之田而佔射之,故多寡未必如令。今有職田處,多貽民患。歲有旱干水溢,官病失其所入,往往不受民訴,縱或受之,災傷之十不過蠲其四五而已。予切以斂職田之租入于常平,會見州縣所得職田之數,以所有均于所無,以所多均于所少之處,估其中直,以常平之緡月隨俸以給。如此,庶幾養廉吏而息貪污也。

    安陸郡城枕�樗 N┬莩腔 徑喑親幀=宰鮮  晃  塴W源蟀裁磐庵了繳舷陸潁 叵ソ奘 3 鞠ソ奘 麾杏搖C肯牧收羌   酪娑  �鞢@ 儻��印=晁 乓綈叮 蔥形麇 J墩咭暈驕帽刈榻蠣牛 刪傲昝乓勻ュ  擁酪印H餱源蟀裁磐猓 漬租菰閡員筆 毒〈ξ  跡 隕蓖娜瘢 副I舷陸蚓尤耍 懊餿氤侵 肌U湃   橛胗桎┤咳恕か 淄 凶矗 運哂謚藎 蛑盟 肌V菸 猜攪睢6亓 園翟鍛跡  謨形 5諫賕釧荊 蠆鑠┬ d釧竟躍晌闖 寫艘畚 眩 燁奩涫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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